余芝踢开大师,转头又去拉门,

“苏扬?!”

身后似乎有脚步声响起,还不止一个,她又想起校园怪谈里那些冤魂。

这叫什么事儿啊……

眼见那门拉不开,她干脆背靠大门,开始默念,

“寻龙分金看缠山……不对不对,这是盗墓的,啊对对,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根本没用啊啊!

浓稠的黑暗里好像真有什么东西靠过来,不管了不管了,

“马克思主义万岁!!富强!民主!和谐!啧,后边是什么来着……”

呵。

黑暗中传出一阵轻笑,若有似无。

笑得余芝背后猛出一层冷汗,她脑子一抽,伸手护住自己的脖子,就这么定定瞪着黑暗里的那些东西。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用这个姿势,就是觉得可能会死的比较有尊严一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有一秒,或许有一分钟。

她眼前的那片黑暗像是被什么东西吸收,慢慢稀薄,而那稀薄的黑暗之中,有个宽肩窄腰的高瘦身影,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走得越近,她看得越清楚。

来人是个二十多年的年轻男人,一身黑衣,脑袋上带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鸭舌帽用白色写了四个字,模模糊糊的。

终于,那个男人站在三步之外,慢慢抬头,露出一张带着三分邪气的俊秀面容,薄唇一挑声音清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