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麻烦已经解决了,你不用再担心了。”许时颂刚说完,电梯叮的一声提示负一层到了。

“怎么解决的,你还没告诉我,我爸他可能没想害你,他可能只是……只是为工作负责。”陶轻说这话的时候,底气还有些不足。

许时颂按了电梯,等电梯再往上升的时候,说道:“我找我二姐借了钱,陶轻,你是不是觉得我看不出来你父亲不喜欢我?这里其实并不适合聊天,但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句,你父亲不喜欢我,是因为我姓许吧。”

陶轻有些魂不守舍,她总觉得是自己越来越没出息了,一开始坚定不移的想着要为许时颂无私奉献,可真正到了这时候,她又贪心的想着如何两全其美。

她是喜欢许时颂没错,可她总不能真的大义灭亲吧,昨晚她劝说陶冀无果,今早她又试着劝许时颂放下,可依旧没什么用,这俩人就是天生敌对势力,谁也不肯先低头。

照这样下去,那她不就夹在中间了吗?更另她头疼的是陶冀已经开始挖起陷阱了,这次许时颂能顺利跳出陷阱坑,可下次、下下次、下下下次呢?

和许时颂分开后,陶轻想了很多,就连有同事跟她说话,她也是爱搭不理的。

最后她还是被办公室八卦话题打回了原形,她直起背,两只耳朵就差竖起来听了。

同事甲:“今早上公司账户里打进来了一笔巨额数目,好几千万呢!”

同事乙惊呼:“我的天!难不成财神爷下凡了!这消息准不准啊,别到时候弄出乌龙事件。”

同事丙:“我也知道个内幕,听说这笔钱是以许时颂的名义打进来的,所以我大胆猜测许时颂可能是快要接手了,他马上就要成许总了,当然我也就是猜猜,你们可别到处乱说是我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