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年轻的时候做学术很拼命,留下了一些病根。”周景言说得笼统,“不过后来在英国遇到了好医生,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没想到昨天一不规律,就又犯病了。”
“那你还要在中国留多久?”明桑问,“每次都是七小时时差,你身体受不了。”
“还没定。”周景言移开了目光,“或许不走了。”
他低头,筷子夹起一块金黄色的八宝菜,放入勺子上舀起的粥中。
“不走了?”明桑有些诧异。
“嗯,在国内也很好。”周景言说。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周景言慢慢喝掉了一碗粥。
明桑拿起小包包,起身:“你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她去拉房间的门,正要将把手压下去的一刹那,身后响起阴恻恻的声音。
“谁说我没什么事情?”周景言说,倒是多了些理直气壮,“我胃疼。”
“你刚刚不是喝了粥吗,”明桑退回来,“那,我给你买点药?”
“不用,”周景言自然而然地拉着她的手腕,就像那天在密室里一样,他说,“陪陪我就好。”
手腕就忽然被牵住,明桑愣了愣,想抽回手,周景言却握得不由分说。
“这是书房,你可以在这里打游戏,看看书。”周景言说,帮她把电脑打开,“旁边的是卧房,我要再休息一下。”
“好。”怎么就变成在周景言家里打游戏看书了!
他的头发已经干的差不多,就去卧房躺下了。
明桑在书房四处看,周景言的书架上大多都是经济学书籍,题目也很晦涩难懂,她没兴趣,转而在书桌前坐下,漫无目的地在电脑里游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