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周书旖今天这番话说的万分真诚,她也不会全信。
周书旖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惯会伪装,但人家今天都这样说了,几位长辈都出面,就算是面子上,她如今也得跟周书旖过得去。
饭局结束,周玉锦喝的东倒西歪,周书诚架着他往外走去。
李老喝的微醺,但走路仍然稳健。
原辞说了送他们,大家在门口一一告别之后,他便和徐微格还有阿澈,亲自送李老和老太天回了家。
一路上,李老都在逗阿澈玩儿。
两个老辈年轻的时候生了个孩子,没一岁便夭折,老太太当年悲恸过度,小月子没做好,一辈子都不能再怀孕。
那个年代没有代孕,没有试管婴儿,老太太又不想领养,后来李老带回了周玉锦做徒弟,老太太慢慢的才开始回归正常的生活。
她待周玉锦像亲生儿子,后来原崇言被他父亲领来学画,老太太一视同仁,这么多年,她是真将他们当自己的儿子。
逗了一会儿阿澈,老太太握着徐微格的手,眼睛红了些。
“微格,你是个好孩子,书旖犯了无法原谅的大错,若是旁人,我也会恨,偏生都是自家孩子,我没法看着自家孩子自相残杀,我今天看你似乎不太高兴,我老婆子不要脸了,替书旖求个情,你原谅她吧好吗?”
徐微格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站在老人的角度,她能理解,但她是受害者,周书旖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的家庭,而且一次比一次变本加厉。
本来为了面子,她该说出一些她早已原谅周书旖之类的场面话,但此刻,老太太越是这样,她越是说不出口。
徐微格有一股浓浓的被道德绑架的感觉。
但老人家都这么说了,她怎么都不好说些歹话,徐微格思虑道。
“您放心吧,只要周书旖知道错了,以后不再跟我们有什么牵扯,我们自然不会再揪着不放。”
老太太一愣,连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