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昊又叫她:“臭丫头。”
慕梓灵回头。
他心在说望自珍重,嘴上恨声恨气,诅咒似的:“你就是一个祸害!”
为什么是祸害?
因为祸害遗千年。
祸害就祸害了,慕梓灵无所谓,也没往深了想,她往桌上丢了一锭金子:“各付各的,两不相欠。”
说罢,她挥挥手,潇洒地走了,头也不回。
窗外夜色寂寥,厢房里灯火阑珊,桌上的饭菜早已凉透。
宇文昊拿起那锭金子,在手上掂了掂,会心的笑从他的眼睛里跑出来,然后感染了整张脸,满眼满脸都在笑。
曾经是眼中钉肉中刺,而今在手中握着的,是掌中宝。
想想就好笑。
宇文昊在屋子里逗留了许久才走。
走时,他放了一沓金票在桌上,带走了那锭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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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梓灵回慕府的时候,已经临近午夜。
夜深人静,回廊里灯火熹微,屋里没有亮灯,她摸着黑,轻手轻脚地猫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