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飞宇回神,见是三天没见影,就走那天留了个口信的小狐狸,他顿时有脾气了:“哼。”
哟,给他能的。
慕梓灵懒得再搭理他,招呼了伙计,往桌上又多添了几道小食。
气了个寂寞的欧阳飞宇:“……”
就算气了个寂寞,他还是要抱怨:“小狐狸,有你这样撇下债主,自己吃喝玩乐去的吗?”
慕梓灵抓了一把瓜子,一粒一粒磕得香:“路在脚下,腿在你身上,谁拦你了吗?”
说得好有道理。
抱怨了个寂寞的欧阳飞宇:“……”
这只小狐狸一点人味都没有,他不自讨没趣了,蒙头吃饭。
跟没有人味的小狐狸同桌吃饭,至少饭还是香的。
“喂。”没有人味的小狐狸在跟他说话:“问你呢,乐天去哪儿了?”
好不想理小狐狸,但是有得吃也关不住欧阳飞宇的嘴:“采药去了,成天早出晚归,也没见个影。”可见这几天他自己呆在悦来客有多孤独了。
“又去采药?”慕梓灵有点怀疑:“这林子怕不是要给他采秃了?”
欧阳飞宇原本也是个好好脾气的公子哥,这段日子他算是给这帮“气死人不偿命”的“一家子”磨出了脾气,言语都带了点粗:“鬼知道,采药就算了,昨夜还夜不归宿了,也不知道去哪儿鬼混了。”
这话听着像是怨妇在抱怨夜不归家的丈夫。
慕梓灵默默磕她的瓜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