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扎出来的伤口小得几乎看不见,慕梓灵的手贴在掌印之中,龙孝羽的手则贴在她的小手上,掌间光晕流转,催动着她指腹上血流的速度。
时间不长。
很快,宇文昊几人就有些惊疑地看见“冥狱”中间的那个白底掌印被慕梓灵的血液染红了。
需要处子之血的掌印,被龙孝羽的女人染红了?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让龙孝羽宠到骨子里,爱到骨子里的女人,竟还是个身心干净的雏儿。
眼睁睁看到那个被慕梓灵血染的掌印,安静如鸡的月玲珑,蓦然瞪大双眼,瞬间感觉自己好像又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好像不疼,又好像哪里都在疼,疼得她尖锐大叫:“不可能!”
慕梓灵这个贱人竟然还是清白之身,她竟然没有被欧阳飞宇玷污!
不对,她不应该生气,她应该高兴的,龙孝羽没有碰慕梓灵。
他没有碰她。
没有碰她。
没有碰。
没有。
一时间,月玲珑好像是从暗无天日的地狱里,猛一瞬又给拽至云端,这种强烈的落差和冲击,令她心头涌起一阵仿若死后重生的快感。
他只是表面宠慕梓灵,至始至终,他都没有碰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