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画面分外和谐,言午盯了一会师父的脸,有些愣神,他想,假如我跟师父说我突然觉得他变好看了,他会不会生气。
他脑补了一下那个场景,觉得应该不会,师父肯定会反问他,难道为师以前不好看吗?他就说好看好看。
将怪异的想法从脑中驱逐出去,他没有惊动师父,轻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平时的吃穿用度都比较朴素,但这次大典的礼服饰品都是定做的,他一个人完全搞不定。
言午觉得有些奇怪,心想原来我没有侍女的吗,那为什么我连自己束发都不会?
他捣鼓了半天,终于草草扎了个头发,又找到一只简单的白玉簪子戴上,整理了一遍衣袍就打算出门去了。
正要起身,肩膀却被人轻轻按住了,他知道是谁,便坐住了没有乱动。
来人将他头上的簪子取下放在一边,又拿来木梳开始帮他梳头。
他不禁问了一句:“师父,这些年都是您帮我束发的吗?”
那双手穿过他的头发,灵巧地将其挽起,盘成一个标准的发髻,又安上云纹发冠,鬓边刘海与耳后长发自然垂下,简易端庄又不失仙风道骨之感。
“师父?”见那人不答,他只好重新问了一遍。
“你再多喊几声我就告诉你。”身后之人拍拍他的肩膀,示意可以了。
言午转过身来,男人分明神色温柔带笑,却似乎并不打算解答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