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谷心美那个小妖精,他的心情更加愤懑,没有心思多说,客套了两句也离开了。
这倒是让牧安平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他把沈为先送上车,目送他远走,匆匆对边晓钧说:“我先走了,改天我请吃饭。”
他不等边晓钧回答,拦了一辆车,直奔谷心美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谷心美来这座城市四年,前两年情况特殊,后两年忙碌于酒吧经营,没有什么朋友,也没有太多地方可去,此时的确在家。
她换了一身暖黄的家居服,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一动不动。牧安平进来时她也没有反应,仿佛化成了一座雕塑。
一束鲜花从身后递来,伴随着浓郁花香而来的,是牧安平的环抱和清朗的声音。
“心美,对不起。”
谷心美全身一震,接过花扔在一边。她站起来双臂抱胸,神色冷漠地看着牧安平的眼睛。
“为什么说对不起?怎么,想对我说分手,觉得我给你丢脸了?”
“我不该带你去艺展,也不该勉强你去做不喜欢的事。”
谷心美没有想到牧安平会这么说,回到家里后她的情绪平静了不少,也就开始后悔因为冲动说出了那样的话。
她的心里有牧安平,她不想分手,哪怕分手是迟早的事,她也不想那一天来得这么快。
然而事情已经发生了,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又被牧安平当场听见,她想狡辩都不可能。她能做的,唯有坐在家里等待着审判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