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安平想,两天一次,如果二号去的话也就是三次,多了一次完全可以接受。
“没问题,师父,要不要写个论文给您过过目?”
“好哇。”
牧安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赶忙摇头摆手,“开玩笑呢,您知道的,我最爱开玩笑。”
又过了几天,到了一年一度的国庆假期。
牧安平给边晓钧打电话时得知,横亘在边晓钧心头四年的阴霾终于散去,他要带着女朋友一起回京城,而且人已经在机场了,下午就到。
牧安平深觉自己的存在感变低了,叽哩哇啦地控诉好友的见色忘友,若不是自己主动打电话,恐怕边晓钧只顾着过二人世界去了。
边晓钧却说他打过电话,牧安平关机。
牧安平的电话从不关机,他以为这是边晓钧的借口,直到边晓钧说出了通话的具体时间……
牧安平支支吾吾:“嗯……哦,那个……”
边晓钧在那头,像是早料到了牧安平的反应,“想起来了?”
“嗯,手机进水了。”牧安平的声音越说越低。
他再厚脸皮,说到这个也害臊起来。手机怎么进水的?自然是那天他尾随谷心美进了浴室,一时情难自控,或者说是早有预谋,于是就在浴缸里……
等他开心了,等谷心美被他放出浴缸准备洗衣服,手机已经结结实实地泡了一个多小时的热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