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起电话,数落着好友的不是,问边晓钧:“前天过节你都不说给哥们打个电话,今天有什么企图?”
电话那头,边晓钧的声音听起来情绪不高,他只说了四个字:“我回来了。”
牧安平敏锐地察觉出了不对,边晓钧是出去体验生活的,难道不该“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吗?怎么像是受了多大的打击一样?
牧安平迅速收敛起吊儿郎当,“你出什么事了?老汤不是说你国庆才回吗?”
他的话音未落,谷小宝在小舞台那里弹起了电吉他,旋律极快、声音不小。
自从牧安平频繁出没于酒吧,死皮赖脸地追求谷心美后,谷小宝看他越来越不顺眼,甚至说过他姐这么漂亮,牧安平配不上的狠话。
牧安平忽略了谷小宝只比他小两岁的事实,当他是叛逆期的中二少年一样,完全不在意。
电话里的边晓钧显然也听见了电吉他声,警惕地问牧安平在哪里。牧安平没接话,冲着谷小宝喊:“小点儿声,对听力不好。”
俨然是一副姐夫的口吻。
谷心美正在一旁,她把胳膊搭在牧安平的肩上,声音娇嗲地说:“不把你赶走姐姐已经够好心了,还这么多事。”
不过她说归说,还是走到小舞台那里,把声音调低了一点儿。
电话那头,边晓钧又问了一遍牧安平在哪里。牧安平报出地址,问边晓钧:“酒吧,你要来?”
边晓钧只“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牧安平更觉不对,边晓钧滴酒不沾,去西北前他们一帮人要来酒吧都被他拒绝了,现在竟然这么主动。不对,太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