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放下桑伊人?
不可能。
情感之下,就算是被奉为智慧的理性也只能俯首称臣。
陈映窝在毛毯里,初秋透凉的风从半开的窗户里挤进来,薄薄的毯子撑不住这样的打击,只好让它们钻进了被窝。
他冷得一哆嗦,又紧紧地裹紧毯子。
她为他担心,他又能为她做什么?
什么能让她可以开心一点呢?
答案很简单,他一早就知道了。
收了假,人来了,可多数人的心还搁在家里放着。
课堂上心不在焉的人数不胜数,高威就是其中一个。短短的三天,就跟没放一样,他感觉自己就回了趟家,连屁股还没坐热就又得回学校了。
地理女老师举着条又长又厚的戒尺走过来,她凶神恶煞地怒着高威:“书呢??”
几轮较量,地理老师已经找到属于自己训诫的方法。
高威畏惧她那条戒尺,忙翻出书包:“马上马上!”
“赶紧!我看着你拿!”
“老师,你怎么就光讲我一个人啊?”
高威一边找书一边抱怨,明明他旁边还有个招她烦的嘛……
“哎呦,照你这意思,我还要说谁啊?”地理老师笑起来,看上去有点恐怖……
高威用下巴戳戳旁边,眼珠子都快贴陈映脸上去了。
地理老师乐了,她用戒尺把高威脑袋往旁边一挪,说:“你说陈映?”
“瞧瞧,免得说我冤枉你。”
这位地理课不是发呆就是睡觉的陈映,此刻竟然正捧着教材看得目不转睛。
高威张大了嘴,足以塞下一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