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季红均接过凳子,在大队长对面坐了下来。
大队长看向季红均:“红均,俺听说今天上午你不在家,上午的村民会议你应该没听到,俺再和你说一遍。上头发了文件,不许村子里的人再偷窃公共财产,以后就不要去打猎、去抓鱼了。”
季红均没答应大队长的话,他看着大队长直接询问:“叔知道是谁举报的吗?”
大队长叼着烟袋摇头:“不知道啊,镇上说是匿名举报。”
季红均静默几秒钟,沉声说:“叔能看到举报信吗?”
“举报信?看估计是看到。”
“明天上午叔能带我去看看举报信吗?”季红均说着看向大队长。
大队长沉思,这举报信不是想看就能看的。
“叔,带我看看吧,我就看看信。”季红均扭头看着大队长,深邃的眼睛有些深。
想着季红均就看看信,也不会影响啥,就答应了:“中,俺明天就带你去看。”
大队长答应了,季红均没在大队长家里多坐,和大队长、大队长媳妇打了招呼,他就从大队长家里离开了。
从大队长家里出来,季红均并没有立刻回家,转身去了他们家的另一边,村尾季铁柱家。
季铁柱被抓了,他们家没个男人,没个主心骨。季铁柱的媳妇在家窝着,盈盈哭。她闺女站在她身边,想给她擦类泪:“娘,你别”
她闺女的手还没碰到她的脸,季铁柱媳妇就猛抬手推开了她:“臭丫头,谁让你碰俺的,都是你这个赔钱货,你爹才会被送到劳-改场去劳-改呢。。”
季铁柱的闺女穿的破破烂烂的,她小心翼翼的站在一边,不敢看季铁柱媳妇的眼睛:“娘,俺爹他他是因为偷东西才劳-改的。”
听到自个闺女说她男人偷东西,季铁柱的媳妇不乐意了,站起身就往她闺女身上打:“臭丫头,你说啥?你竟然敢说你爹偷东西,你爹才没有,不许你乱说。”
季铁柱媳妇打人,她闺女的哭声传到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