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笑容满面,像极了受到褒奖的茶农:“现在流行以茶代咖啡,对皮肤好。”
接着,他煞有介事地找出了一篇《喝咖啡的危害》,借此要求盛鲸多喝茶少喝咖啡:“咖啡虽然醒神镇痛,但它有许多坏处,容易刺激心脏、引发骨质疏松、加重胃病……”
盛鲸忍俊不禁地看着他,笑说:“……我要告诉陆野,他三哥疯了,居然相信无良营销号。”
可靳言没被逗笑。
他低头看她,目光如蕙风掠过,喑着嗓子继续往下念:“以及,降低受孕率。”
盛鲸勃然大怒,一脚踹向他:“如果不能生孩子你就不爱我了?”
“不是。”
他从背后抱住她,贴着她的脸,沉声说:“将来我肯定会死在你前头,等我死了,孩子可以替我照顾你。”
盛鲸沉默了一会儿,本能想逃避这个话题。
“满嘴死啊死的多晦气,你赶快收回去。”
靳言以为自己惹得她生气了,脸埋在她颈间汲取温度:“对不起我太贪心了,我想有一个和你血脉相连的孩子,这不是领养能替代的。如果不是为了和你血脉相连,如果不是担心我死了你在世上再无亲人,有没有子孙其实我都无所谓。”
盛鲸想了下,白发苍苍的自己孤零零地看着照片里的他,瞬间哭了:“你要是死了,我一个人活着多可怜。”
靳言没想到会得到她这个答案。
他恍惚了一下,伸手将她包裹进风衣里:“即使人间不再有我,我的躯壳变成一捧灰、一缕烟,但我的心依然贴着你,陪着你。”
磁沉的嗓音混着木质香气,犹如熏风南来,虚竹幽兰渐生暖意。
盛鲸抬眼看去,此时东方露白、昼景清和,云间一弯月牙沉入甜呓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