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裴夫人平时也不是喜欢逗弄人的人,裴之宴还是依言提早下班了。
“阿禾?”裴之宴进了家门却没有看见随禾的人影,于是上了二楼。
裴之宴刚推开随禾的门往前走了几步,随禾就从门后面冒出来捂住了裴之宴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随禾故意用粗狂地男低音问道。
裴之宴捏了捏眼睛上柔软纤长的手指,低低地笑了笑,“随禾,你怎么这么幼稚啊?”
随禾放下手,扁了扁嘴,“哼,没意思,一点都不配合。”
“我们家又没有别的人,除了你还有谁?”随禾被圈在裴之宴身前。
随禾被哄开心了,把裴之宴拉到床边,然后把放在床头柜上的两个袋子递给他。
“什么?”裴之宴错愕地接过袋子,从里面翻出一块价值不菲的男士镶钻手表和一对青花斗彩丹顶鹤陶瓷杯。
裴之宴神色微动,垂眸看向随禾,“给我的?”
“不然呢?说好补给你的生日礼物我还能赖了不成。”随禾托着下巴看着裴之宴。
算起来,他真的好久没有收到过生日礼物了,何况这还是随禾第一次给他买的东西。
裴之宴轻轻摩挲了一下手表的黑色鳄鱼皮表带,“你帮我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