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我便立马给赵思念发了条消息,喊她出来吃饭。
她那边好像在洗什么东西,有哗啦啦的水声,语气十分无奈:“大姐,不能再吃了,我再出去大鱼大肉这个月的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我送她个白眼,结果发现这弱智行为她也不看见,心里暗骂了句真是傻,然后告诉她我请客。
她一听“请”字立马蹦了起来,不过很快又安静下去,问我是不是发财了,能不能让她先抱一抱大腿。
发财是不可能了,发病倒是真的。
“二十分钟后,你家楼下看不见你我就选择离开。”
在吃东西这件事上,赵思念还没输过,她到得甚至比我预期的还要早五分钟,兴奋道:“年加加,我想吃火锅。”
“请!”
赵思念表示她已经半个多月都没有尝过火锅是什么味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真是她胃口的大救星。
我敲了敲盘子,有点怀疑上周那顿火锅都吃进狗肚子里去了,她说哪有,压根就没吃过火锅好吗。
“别拿豆包不当干粮,旋转小火锅不是火锅?”
她冲我比大拇指:“你这记性除了正事记不住以外,其他记得都挺清楚。”
我就当她话中的损劲不存在。
饭吃到一半,我妈的电话就来了。赵思念率先看了来电显示,有点幸灾乐祸:“接吧,你躲也躲不过。”
她这话说得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