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比段星寒那个狗东西帅多了,真没眼光。
秦斯城啧了声,压下心底的不甘,上前轻轻拍着她的后脑勺,笨拙地哄道:“哭什么!你喜欢他你早说啊,这不还有你秦哥我在吗,他要真敢甩了你,我非把他的腿打断了,让他哪也去不了,绑也给你绑住了。”
听了他的话,钟杳杳哭得更伤心了,她支支吾吾地说道:“可他好像,已经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秦斯城凶巴巴地回道:“那我就打到他喜欢你为止,把他打得满地找牙,按到你面前,看他还敢不同意,真是给他脸了,还敢不喜欢你。”
秦斯城气得磨牙,脑补了段星寒被他暴打的画面,爽得热血沸腾,手臂冷不丁被人掐了一下,他疼得呲牙咧嘴,正想发难,突然听见面前的人闷声说:“不准你去打他,而且……你也打不过他。”
“……”
战斗力被严重低估,秦斯城夸张地捂着胸口叫唤:“你就气我吧,迟早有一天被你气死,心脏病都给我气出来了。”
钟杳杳被他浮夸的演技逗笑,她抹了把眼泪,催他:“你赶快回去,我真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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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病房,谢美华已经熟睡,房间里隐隐传来清浅的呼吸声。
钟杳杳蹑手蹑脚地走到小床边,从脚边的行李箱里翻出睡衣,摸黑换上钻进被窝。
走廊上的声控灯已经熄灭,病房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钟杳杳伸出手臂压下被角侧身躺着,眼前的黑雾里似乎出现一团火焰,泛着幽蓝的光芒,从头顶飞快划过,惹得她心猿意马。
某种不切实际的幻想趁虚而入,压都压不住。
他会重新喜欢上我吗?
这个念头缠在枕头里,搅得她无法入睡,直到窗帘缝里隐隐透出一丝天光,她才渐渐有了睡意,但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