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覆盖的皑皑白雪早已消融,表层土解冻后,北极的植被迎来了一年中短暂的茂盛期。
天空之上一道雪白的影子猛地往地面冲下来,眨眼间就擒住了一只肥硕的旅鼠。
它愉悦地扇了扇翅膀,欣喜返航,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巢穴,将旅鼠丢在了正在孵蛋的伴侣身前,然后头也不回地继续去搜寻下一只旅鼠。
它繁忙地来回于巢穴和捕食区,来来回回抓了大概有五六只旅鼠。
而就在丈夫努力狩猎的时候,坐在巢中的妻子也在时刻警惕着。那双漆黑的小豆眼紧张地巡视着周围,不错过一点的风吹草动。
似乎是转了一圈后发现没什么危险,雌鸟渐渐放松了。
此时正好雄鸟返巢,在它把口中叼着的旅鼠丢在地上后,也迈着小短腿蹭了过去。
雌鸟低头,温柔地为它梳理羽翼。
在距离巢穴一公里外的掩蔽物内,一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迅速操控相机,迅速将这一幕定格。
连续一年的野外蹲守让他整个人都充满了野蛮的狼狈,可精神状态却很好。
就在他摆弄着手上的器械,想要调一下焦距的时候,类似一个小帐篷的掩体内,忽然响起了急促的滴滴声。
男人烦躁地皱了下眉,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砖头似的通讯器。
“喂?怎么了?!”
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男人神色一怔。
“林杳?”
他哟了一声,笑了。
“那死丫头终于想起老子了?”
“但是我好不容易才蹲到这一对,幼崽还有几天就破壳了,让她再等我几个月……马拉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