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任赶紧走到郑露的身边护着她。
此时的郑文佳头发凌乱,不断地出口伤人。不过,她看谁都像仇人,看谁都像是郑长吟。围观的村民们忍不住窃窃私语了,郑文佳该不是疯了吧?
郑露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惊恐地望着苏任,仿佛在问: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个时候,郑长吟走到郑露面前,平静地说:“姑姑,郑文佳已经疯了。你最好用铁链把她锁起来,关在房间里。不然,她若是伤了人就不好了。”
郑露还没有回应,就已经有村民附和了。
“对,赶紧把她锁起来。”
“不能让疯子伤人啊。”
郑露脸露犹豫之色。但是转念一想,长吟的话也有道理。郑文佳当下的这种精神状态,放她出来就是害人啊。
没有人察觉到,郑长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也没有人发现,郑长吟他们在大家没有察觉的时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就这样子结束了?”顾宇凡和郑长吟走在乡间小路上,有点不甘心地问。
“不然,你以为呢?”郑长吟反问了一句。
“总觉得太便宜她们了。”顾宇凡说出了他的不甘心。
郑长吟停下了脚步,望向顾宇凡。片刻之后,才开口问:“你知道,疯癫的人最痛苦的是什么吗?”
疯癫的人既然已经疯了,还能感觉到痛苦吗?顾宇凡不明白了,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是在她清醒的时刻。”郑长吟微微一笑。
郑长吟是医者,对各种病症的情况都有所了解。患了疯癫病之人,虽然平日里大都是疯疯癫癫的样子,但是偶尔也会有清醒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