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她笑了笑,熬烟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因为他的职业很特殊,所以?她无数次想象过死亡,她曾经无数次的梦到自己死前的孤独和痛苦,但现在看来,这个梦似乎是甜的。
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永远也不要醒来。
杨叙的眼里有些落寞,到现在他才明白,她是有多喜欢这个男人,他几十年的陪伴也抵不过一年多以来短暂的相识。
因为他从来没有见她在任何人面前流过泪。
包括他也没有见过。
以前受再重的伤,承受载重的责罚,她也没有没有流过泪。
既然要死的话那就一起死吧。傅聿看着她,想伸手去帮他擦擦脸上的眼泪,可怕触发爆发装置。
先不要这么悲观,一定有办法的。
林慕之蹲下来,查看脚下的地雷。
他是警校毕业的,也学过拆弹排雷,当初他专业成绩是第一,各种各样的拆雷方式他也见过,只不过这么多年有些生疏。
让我来试试看。
杨旭给林慕之让了位置,他大致的看了看,我只能试一下,不知道行不行,你们坚持住。
时间过去了两个小时,他们是早上到这里的,现在已经中午了,头顶的太阳很毒辣,晒得人有些眩晕,体力也渐渐的开始透支。
林慕之深吸了一口气,闭目,用东西撬开了弹壳。
幸运的是,地雷并没有爆炸。
如杨旭所说,这个地雷的结构方式很奇怪,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所以不能用常用的方式拆除,只能冒险一试,没想到他的方法很管用。
可能制作武器的人在制造地雷的时候,想到人们在濒临绝境的时候会用普通的方法冒险一试,所以故意制作成特殊结构。他们这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脚放下来后,熬烟的腿有些软。
傅聿扶着她他到一旁坐下。
先喝口水,吃点东西吧。
他将压缩饼干和矿泉水递到她的面前。
熬烟吃了两口之后简单的休息了一下,稍微缓和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