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叔叔。”
“你进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其实,这不是第一次了,很多时候,白天黑夜,他总是喜欢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吸烟。
和那个女人有关吧,跟上次戒酒一样,怎么不把烟也戒了?
“不就是别女人甩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傅聿回头看过来,黑暗里,一双眸子很幽深。
“你别误会,这些都是我无意中从泊叔叔那里听来的,不是故意打你的隐私。”
傅聿吸了口烟,白色的厌恶在昏暗的视线下看不大清,“是我做错了事情。”
酒后乱性?
这个她知道。
“可你已经尽力的弥补了,是她不识好歹,不关你的事。”她语气不是很好。
要换成她,可不是这么好脾气的。
“追究是我对不起她,我很愧疚。”
“我看出来了!走吧,我带你出去透透气。”
活落,敖烟不由分说的拉起男人,顺手拿上衣架子上的外套就出了门。
“这么晚了,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
他们到了一家枪击社,过去的时候老板正要关门,敖烟死皮赖脸的求着再晚一个小时,往老板的手里塞了一叠钱,拉着傅聿进去了。
“你还会玩枪击?”
普通的女孩子,一般都不喜欢这项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