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发展到这一地步,靳尘可以说是喜闻乐见,他也不打算专门去解释那些水军的来源,就当是给夏朗夏爷爷一个面子。
方尚嘛,还是等着他的律师函送到手上吧。
靳尘目前更关心的,反而是陆远之。
从早上进公司开始,陆远之就一直是一副冷冷的表情,虽说工作也照样做,指令也照样执行,但那浑身上下的低气压,吓得连一开始就被他迷惑的林文都不敢轻易靠近和他打招呼。
“陆远之。”
叫住放下咖啡就准备转身离开的人,靳尘抬手揉了揉眉心。
“你怎么了?”
陆远之还能怎么了?
陆远之就是气关寒云之前识人不清,明明是想帮助好兄弟却最终被倒打一耙;气自己不能早点遇到关寒云,早点到他身边为他排忧解难;气关寒云都知道他的身份了,出了这样的事也不懂得找他帮忙。
说来说去,他就是心疼了,但又不敢表达出来,结果硬生生给自己憋出了一个低气压。
现在被问起来,他又不想在这个时候给靳尘造成困扰,唇瓣开开合合好几次,也只憋出了一句干巴巴的‘没什么’。
靳尘:……
靳尘都要给他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