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赵恬丽说了什么,裴越泽朝她温柔一笑,然后……赵恬丽就上前抱了他一下。
陆梦溪把进度条拉回去,又看了一遍这个拥抱。
徐宁宁怕她心里不舒服,连忙将手机拿回来,碎碎地念叨,“不看了不看了,不给自己添堵。走,我们摘石榴去,不骗你,石榴真的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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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日暖,鸟鸣清脆。
两天后的傍晚,陆梦溪和几个同事结伴去赵校长家里吃流水席。
裴越泽推辞不过,被赵新请到了主位。
赵新给来客们挨个儿倒满酒,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最后热泪盈眶地敬了大家一杯。
陈年老酒,香气四溢。
陆梦溪被氛围感染,也喝了小半碗酒。
徐宁宁觉得她今天不太对劲,话很少,沉静得像一汪无波井水。
……也不知道是不是赵恬丽那事刺激到她了。
徐宁宁怕惹她伤心,也不敢多问,只说:“梦溪,你别光喝酒啊,这酒后劲儿很大的,来,吃菜。”
陆梦溪已经有点醉意了,但意识还算分明,乖乖地夹菜吃。
月上中空时,流水席到了尾声,这酒的后劲儿全上来了,陆梦溪头昏得要命,路都走不直了。
徐宁宁送她回桑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