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可以再做,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可以再做,夜星……夜星……”
肃骁摇着头,哽咽的声音溢出喉咙,夜星眸珠转动。
“真……好……”
可惜……
她看不到了……
真的,好想继续,活下去啊……
滚烫的热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肃骁不断摇头,被完全浸润的绷带摧毁他最后的理智,他大哭出声。
但夜星却是什么也听不到了,她的意识存于一片金灿的昏花,从前的一切如走马灯般一遍遍在她眼前重复放映。她吐出大口大口的血,在那悲痛到极致的呼喊声中,她的眼睛最终缓缓闭上。
挺值得的……
只是,还是好遗憾啊……
“夜星……”
“夜星……”
怀中人的气息彻底散尽,恍惚间,肃骁又想起了上一次在天堑时,只是这一次,是真的散去了。
“轰——”
渊体震动的轰鸣声越加清晰,整个深渊都开始了战栗的颤动,上空透进来的光亮只剩下了最后一丝,无数的落石声中,外面,似乎有熟悉人的喊声隐隐传来。
但这一切似乎都没那么重要了。
背后,尖锐的利刃嵌入了他的腰腹,汩汩的鲜血涌流不止。零碎尖锐的硬石自上空不断砸落,血色的花朵自少年周身栩栩绽放。
代表着灾难与无尽的虫渊口彻底封闭,剧烈的震动伴随着最后一丝光亮共同消失在渊底。
残存着凹进的渊壁里,肃骁紧紧抱着怀里已经彻底失去温度的人,滚烫的热泪滴在她的脸上最后再落入血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