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仪嘲讽一笑,突然有些好奇他们的未来。
她抬了抬手,虚空朝两人点了点。
眼前浮现出一面水镜,快速地滑过他们的一生。
状元郎借着驸马的身份,步步升迁,得到了皇帝的重用。
他越发心高气傲,忘记了公主的提携之恩,心里想着不曾得到过的那位青楼花魁。
公主身份尊贵,性格强势,即便成婚多年,不曾有过子嗣,也不准他纳妾,更不准去外头鬼混。
先前要仰赖公主在皇帝面前说好话,状元郎洁身自好。
如今得了权势,胆子就大了,不仅在外偷吃,还带着青楼花魁回公主府厮混。
公主发现了,他借口说公主不会生育,他是为了家族后嗣。
公主心寒之下,一剑捅死了状元郎和青楼花魁。
“本宫乃是帝女,地位尊崇,哪怕无法生育,也不容尔等挑衅。”
长剑的鲜血滴落在地上,女子一字一顿道:“本宫的夫婿,从没有和他人共享的道理,本宫也不屑要这别人用过的破烂玩意!”
谢仪不由坐直了身子,玩味地勾了勾唇,“有点意思。”
她收起水镜,视线看向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