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虞鸣进惊讶,“你与她真有苟且之情!”
司乾玉不满地皱了皱眉心,“并非苟且,光明正大。”
“什么光明正大!你是天山派的传人,又是我这个武林盟主的师侄!将来你要接管天山派,你的身上不能有污点!
你要与那知鸢妖女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有没有想过全江湖的人会怎么看待天山派!会怎么看待我这个武林盟主!”
虞鸣进厉声呵斥,就差指着他的脑袋点醒他。
司乾玉沉默不言,虞鸣进见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有把自己的劝谏听进去,不由长叹口气。
“这段时间,你都不准离开天山派!不准再见那个妖女!直到你想清楚利害关系,知道该怎么和别人解释那日的事情为止!”
虞鸣进拂袖离去,还找了两名天山派的长老来看着司乾玉,铁了心不让他离开。
司乾玉看了眼门外的两名长老,神色无波无澜。
他取出袖中的几张万两银票,无奈地笑笑,“有那么多钱,也花不出去。”
无奈的语气间,带着几分纵容与宠溺。
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也好,江湖上的人谈论起知鸢,就会想起他司乾玉。说起司乾玉,就会想起长歌门的知鸢。
他们俩就像是绑在了一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