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在凌东方面前哭一哭,诉一诉委屈做好铺垫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不用凌东方自己来做,她借着丈夫的名头,背着他就能把事情给办好。
男人的心本来就粗,凌东方又忙,多半不会知道这些事,就算偶尔有那么一次两次听说了,她再委屈地哭一哭,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
平时都是反着用,对付凌少乾,她把凌东方这性子正着用出来,倒是正好合适……
有赵斌和张航的精心治疗,有安幼楠特制的几种药物,凌少乾一醒过来,身体就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
乔纳森处理完在华国的事务,已经先一步回去了,颜真又多留了几天,直到公司那边因为业务催了几回,也不得不准备启程。
凌少乾还没有出院,不过基本可以行动自如了,和安幼楠一起去机场送行。
80年代末的机场,人流还并不算多,颜真和凌少乾、安幼楠在候机区挑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了下来。
虽然颜真已经回来了一两个星期,可是临到别时,总还是觉得有很多话要说:
“……阿乾,你别怪妈回来的这么晚。国外对国内的消息非常不灵通,一直说国内还在……
妈又是用那种方式出去的,这些年来一直都不敢动,就连跟国内联系,打听你的消息都不敢,就怕万一有个什么,会连累到你……
直到去年下半年的时候,妈去米国出差,恰好碰到几位刚出国的同胞,连续问过了几个人,我才确信现在没事了。
那天妈激动得一个晚上没睡,给你写了一封信,寄去了渝省大桥村的地址,可是等了两三个月都没有回信……”
现在国际邮件本来就慢,李心兰又早就带着安幼楠搬家了,颜真寄过来的信八成落到了大桥村村长韩家贵手里,自然是石沉大海了没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