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佳吸了吸鼻子,带着哭音把事情说了出来,“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找人给云飞介绍了一个对象?
两个人本来也处得不错,可云飞去了京大药学院给大一的新生当军训教官后,两个人就吹了。
我今天才知道,云飞教导的就是安幼楠那个班,安幼楠那个时候就在招惹他了……
安幼楠她脚踏两只船,打定了主意看谁出息就跟谁亲近,之前是跟少乾关系好。
前些天看少乾情况不对,怕他成植物人醒不过来,又暗地里过来勾搭云飞。
云飞这么些年在部队里生活,跟你一样都没有花花肠子,哪里经得住安幼楠这种有心机的姑娘主动来撩?
这个实心眼的傻孩子,还真以为安幼楠是喜欢他,立即一颗心就全扑过去了。
结果呢,昨天少乾醒了,安幼楠立即就翻了脸不认人,云飞受不住这打击,昨天晚上喝了个烂醉回来……”
难怪云飞今天上班迟到了,脸色也惨白发青的,很不好看……
凌东方听着楚佳的话,回想起去年凌少乾来京都培训那段时间,兄弟俩个似乎就很不对付,立即就把这事给对上了号。
大儿子因为安幼楠跟自己翻脸,还宁可不进家门,不认自己这个爸。
现在二儿子又因为这个女人的脚踏两只船受到感情伤害,大受打击——
这个安幼楠,简直就是个一身骚味的丧门星!
凌东方因为凌少乾清醒过来而生出的那抹喜悦很快就消失得一干二净,气得用力一捶沙发:
“云飞呢?云飞回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