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来的画面变得诡异的和谐,苏音将饺子一粒粒拨到从护士处借来的碗里,然后端送到谢卓琳的面前。

可是谢卓琳一只手插着针头,另一只手缠着绷带,苏音只好喂给她吃。

谢卓琳很开心的吃着,一边还赞叹着,“好好吃,是你做的吗?想不到你还会做饭?”

苏音浅笑,“不是我做的,我厨艺很差的。”

谢卓琳笑得灿烂,“没关系,不管是谁做的,替我谢谢他。”

“嗯,你要不要喝点水?”

谢卓琳点头,“好呀,你帮我倒一些吧,那边有杯子,喝水我自己是可以的,不用你喂。”

苏音放下碗,侧身给谢卓琳倒水。

谢卓琳问:“苏音,你为什么不问我怎么在这边住院?”

苏音倒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淡淡道:“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知道你在这边住院?”

“哎,是因为惊洲啊。”谢卓琳吃饱了,满意的将背后的枕头拉一拉,好躺得舒服些,“惊洲没跟你讲过我和他在巴黎的事吗?”

苏音将水杯递给谢卓琳,“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觉得并不重要。”

谢卓琳挑眉看她,“如果你觉得不重要,干嘛还要跑到我这儿来?你的饺子,是给惊洲送的吧。你应该已经从医院这边知道了我们昨晚经历的事吧。

所以你看,在我最危急的时刻,惊洲还是会出现在我身边;你也一定听说了,他昨晚睡在我这儿,我们搂在一起,相依相偎,仿佛找到当年在巴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