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的晚宴,信和集团成立十周年。”顾惊洲看着前方,淡淡的回答。

苏音愣住,随即恨声道:“顾惊洲,你早知道是谢宁家的晚宴,到现在才告诉,你是故意的吧。”

顾惊洲不说是也不说不是,“你又没问我。”

“你!”苏音气结,甩开顾惊洲的手,“你这个坏蛋。”

“看来你还是很在意啊,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你可以不参加的,免得看见谢宁难过。”

苏音瞪他,“我为什么要难过?明明是你心里有鬼。”

顾惊洲笑了,“嗯,我心里有鬼。”

苏音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接着生气,鼓着腮咬着唇。

顾惊洲看她一眼,伸手在她脸颊上捏了一下,“真可爱,气鼓鼓的样子,像河豚。”

“你才像河豚。”苏音笑着打他。

顾惊洲再次抓住她的手,“一会儿好好跟在我身边,不许离开半步,听到没?”

他是想起在上—海那次,苏音给赵权浩下药的事,这件事他一直在自责,如果当晚他没有离开苏音半步,她也不会受到那样的惊吓。

“是为了向谢宁宣誓主权吗?”苏音挑眉。

“那也没什么不好。”顾惊洲坦然回答。

“哎……”苏音叹气,声音里透着笑意,“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苏音从前从没听谢宁提起过他家里的事情,等到抵达谢家大宅的时候,苏音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