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如果这门亲事要真成了,赶明儿我就去给咱儿看看有没有适龄的姑娘。”
王媒婆:“我估摸着成不了。”
爹:“咋成不了!我说就成的了!”
娘:“权家小公子能看上思莲是思莲的福分,你再多加把力好好劝说她!”
王媒婆:“你们没听说思莲和阿牛的事吗?听说他们上次在做完田后,走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回村呢!”
爹:“光天化日之下真不要脸!”
娘:“有这回事?不成!阿牛家比咱家还穷,咋给咱儿娶亲?”
王媒婆:“那我可就管不了这个,你们是她爹娘自己合计合计。”
爹:“依我看还有一个办法,不若……”
背后声音越来越低,班思莲已经听不清了。
她坐在床板上,取出怀里绣着“阿牛”俩字的手绢,这是她偷偷绣来准备送给他的。
她呆呆地凝望着手绢,心中沉重又酸涩,这份心情最终还是化为了坚定不移的决心。
王媒婆走后,班思莲出去做了顿午饭。
中午弟弟在工地吃,她爹娘边吃饭边跟她又说道了这么亲事,但是班思莲头一次没有事事顺从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