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抓得住你,那般陡峭,你让她怎么?抓得住你……”
他轻柔的托着连灵血迹斑斑的五指,仿若托着一卷被烧成灰烬的书?卷。
生怕只消轻轻一动,便会化为一堆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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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中,连灵感觉后脑勺忽的落入一片柔软。
随后是干燥衣物的轻微摩挲声响,鼻尖嗅到了潮湿的雨水和淡淡的草叶香气?。
真是久远……又让人怀念的苦涩香气?。
她不由得想要睁开双眼,想要看了看面前之人是谁……
方才从洞外采摘药草回来,夏被冻得够呛,此刻缩在火堆旁瑟瑟发?抖。
两人未有?用那瓶伤药。
那伤药入了连灵这般的伤口便是刺骨灼烧,委实?是种煎熬。
即便外面阴雨连绵,也只得再去摘寻草药。
赵衣衣衫皆湿的跪坐在她身前,连灵枕着他干燥的外袍,睡的舒坦。
夜里风大,雨点也便倾斜起来,刁钻的尽数打在他的脊背上。
她的指尖被轻柔的包扎起来。
药草亦是清凉,均匀的覆在伤口上,继而以干燥的绢纱轻轻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