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
他有些绝望的低喃:“即便要走?向末路,你也不愿与我共赴一生……”
胸口?上?尖锐的冰冷,透过轻薄的衣料,隐约刺入她的心口?。
杜叶低着?头,手中的怀刀不住颤抖,却依旧如同他所梦见的那样,缓缓刺近她温暖灼热的心房。
“离开妻主之后,我也会不住的去想。”
他哑声?开口?,眸中昏暗一片,神情疲惫而麻木:
“若是我从一开始认清自己。愿意服软,乖乖听话做妻主的侧君,会不会比较好。”
她却仿若未有觉察出疼痛,目光一瞬不瞬的望着?彻底平静下来的杜叶。
“毕竟妻主本就不爱我,能?留在你身边,已经是我的幸事了。”
“毕竟我是输家,是败者?。”
“我求不到?妻主的爱,还将自己也赔了进去……”
可是不论他怎么安慰自己,也没办法接受这个未来。
“妻主既然成了君王,那便与我母皇一样,还会有许多侍君吧?”
说道此处,杜叶忽的俯下身,贴在连灵的耳畔,悄声?问道:
“妻主啊,以后你所喜爱的某位侍君,可也会为了讨你的欢心。衔着?梅花在雪中起?舞呢?”
他从小就见惯了那般的光景。
因而无论怎么安慰自己,心中也清楚自己终将沦落到?何种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