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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笑啊。

他在心底嘲笑自己。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这两日,她一切的亲近与温柔的宠爱都只是一个困兽的蛰伏。

可即便心知肚明,当听见她喊自己的声?音,他又难以抑制感到?的开心。

连灵察觉有些许泪水落在她衣上?,当即轻叹着?卷起?衣袖,探身凑他的脸颊:

“……夫郎素来爱哭的。”

堂彩楼哭过一次,沛城郊外又哭。

说起?来当时说要休他的时候他也是哭的。

她在心底无声?的苦笑。

这人的心又硬又黑,怎么偏偏自己总是能?针针刺扎至柔软处。

“我还记得妻主曾在堂彩楼,与我说的那番话。”

他猛然抬起?头来,探身紧握住她的上?臂,带着?极度的不甘,不住的质问她:

“妻主这个‘看客’,究竟是为了什么来到?这个地方的呢?”

“当初又为什么愿意与我结为连理呢?”

——“是因为我吧?”

连灵下意识撇过头去,那双眸中沾满深重?的执念与错乱,她一时间不敢与其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