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年含糊其辞地解释了下,没有说的太清楚。
原初贝估摸着,肯定是走之前,他爸爸偷偷塞给他的。
至于回来的原因,他也跟她说清楚了,说是他爸觉得外面还不如这里安全,如果他们不想出去,留在山林里也挺好的。
还有一点,程年没跟原初贝说。
那场谈话,进行了很久,从外面的局势说到近期的情况。
说到最后,向来刚强的程父,在他面前流下了眼泪,用忏悔地口吻说着,“儿子,爸爸妈妈对不起你,我们用自以为是的爱捆绑着你,我还不停地打压着你的自信。我和你妈妈真的知道错了。”
听到父亲说的这些话,他当时哑然了。伤害是实实在在的存在了,也谈不上什么原谅,他早已跟过去和解了。
不是因为父母忏悔了,知道错了,而是他被原生家庭以外的人治愈了。
有些父母,他们本身是很优秀的人,但不代表他们能成为优秀的父母。
想了很久,只能干巴巴地说一句,“没事了,都过去了。”
也不是所有迟到的认错,能够获得原谅和团圆。
最后,程父说,“以后,去过自己想要的人生吧,不必牵挂,我们各自安好。”
走到山脚时,原初贝想起之前救治的歪脖子桃树,走到附近,发现那颗桃树活下来了,还结出了拳头般大小的蜜桃。
有的桃子已经熟透了,撕去紫红色的外皮,露出软糯粉嫩的果肉,甜度超标,桃汁充盈,美味可口。还有些桃子,还十分脆甜,馥郁着满满的桃香味。
在天黑之前,他们赶回了家,离去一周,耕田的田垄里长出了堆堆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