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诗罢了,随意看看。”
宁俞将书合上?,随手放到一旁的案几,拿眼?看他。
她半截身子从寝被露了出来,穿着月白色寝衣,衬得身子更加单薄。
宋文桢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起身道:“我去梳洗。”
他说着就要往门口走?去,宁俞却出声将他唤住:“等等。”
“嗯?”
宁俞掀开寝被,随意趿拉着鞋走?到妆奁前,从里头拿出来一个?巴掌大的信封:“这是上?次我们在刑部的时候,金月写的那些朝廷密辛。”
“我今日想?了一想?,拿着这一半也是无用,不如都交给你?保管。”
宋文桢身形一顿,手指都有些僵硬,他眼?底带着情绪,就这样盯着宁俞的脸想?要看出什么来。
可宁俞一脸坦荡,像是在说明日早膳该吃些什么。
宋文桢不动,宁俞朝前走?了两?步,将东西塞在他怀里:“你?拿着吧。”
两?人距离不过两?寸,近得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宋文桢凝视着宁俞扑闪的睫毛,犹疑着问道:“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宁俞不答反问,她不确定宋文桢会不会说实话,但她想?试试。
屋内一下子变得寂静,烛火轻轻摇晃着,宁俞表面上?不动声色,却开始有些难过。
还是不愿意说么。
兴许这身份,还是将两?人的关系越推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