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傅一字一句道:“回府思过一月,我会向皇上说明缘由,近日便不要再出现在宫中了。”
今日之事皇后娘娘本来就没想私了,不说皇上,就是宫外大长公主应该都已经得了消息。
皇后娘娘看在六皇子的份上,将这口气吞了佯装不知,保不齐后头会如何。
宋文桢摇摇头:“给父亲添麻烦。”
“你是在给六皇子添麻烦!你啊你,怎么就跑去了平长殿?”宋太傅这话说得极轻,脸色异常难堪。
方才在场之人哪一个不是人精,就是猜也能猜个七八分,更何况是宋太傅这样的人。
想要解释的话卡在喉咙里,宋文桢垂了头,眉头依旧没能舒展开:“儿子莽撞,愿自罚。”
“太傅倒也不必着急,母后向来一事归一事,今后也不会刁难。”
自宁殊开始识字起,就一直是宋太傅在教学,宋文桢小小年纪便入了宫在太学读书,所以两人除了君臣,还有一层玩伴关系。
都说六皇子聪明绝顶,而宋太傅的嫡子也不差分毫,只是身份制约,光芒终究要被掩盖一半。
风筝是宋文桢给家中小妹所做,宁殊知晓这事,而大皇子将那只风筝飞走他也知道,所以今日他见皇后咄咄逼人,也没他想,便站了出来。
除了宋文桢,其实还有一点他没说,那位已经从记忆里丢失的六公主,看起来总有几分熟悉。
宁殊对这个姐姐的印象还停留在幼时,他们都说她是宫女所出,血脉不纯。
其他的,就还有些风言风语,只是不经意间说话的人,后来都再也没见过。
宋太傅犹豫半晌,还是问了一句:“那衣裳……”
宋文桢叹了一口气:“听说皇后娘娘到来,儿子想着有些蹊跷,便朝六皇子借了一件衣裳,回屋换了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