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山上的樱桃尽熟,挂在树上红绿交错,煞是惹眼,秦聿早早洗完一盘送回屋里,他们俩住的是小山主那间房,没住他那屋,按阿弄的话来说,他家公子回头受了气被逐出去还能有个住的地方。
秦聿进去的时候就见小山主只穿一件里衣,袖子半挽,坐在床上看书。
她嫌热,里衣又单薄清透,仔细瞧的话能看清脖子和腰上系着的肚兜带子。
秦聿关门隔绝屋外炽热的光线,拉个高脚凳放床边,自己坐边上陪她看,边喂她。
乐正清没管他,专心看手上的插画本。书是秦聿最近又搜集过来的,像现代的漫画书,由里面画着的小人讲故事,看着还挺有意思。
秦聿喂一个她吃一个,然而吃着吃着樱桃没了,嘴里咬进半个指肚。
乐正清牙齿上下磨了磨,终于分他半个眼神,正想问他要干嘛,腰上忽然传来熟悉的触感。
秦聿不但没把手指抽出来,反而接着往里挤,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不规矩,唇贴到她耳后轻吻厮磨着。
声音拖得又轻又长,企图拉她共沉沦,“小山主……”
夏天她本就嫌热,加上怀孕,心火烧得厉害,秦聿又跟个火炉似的凑上来闹,乐正清当下贝齿用力咬他手指,秦聿疼了下,但没退缩,甚至想搅动。
“怀着孕呢!”嘴里塞着指头,乐正清声音模糊,烦躁地伸手掐他大腿,不过他腿上都是肌肉,一下打滑没掐住,反倒让他更来了兴致。
“李瑚嫂说,三个月过去就可以了……”
秦聿贴在她脖颈上轻嗅,只觉得她怀孕后,身上更好闻了。害喜那两个月过去,她胃口逐渐好起来,吃得整个人珠圆玉润,皮肤水滑如凝脂,摸着软乎乎比之前还要舒服,简直让他爱不释手。
乐正清眼睛微眯,握了握拳,没搭理他。
秦聿探手从盘子里拿了颗樱桃,“小山主还吃吗,我伺候你怎么样,嗯?”
说着,他把樱桃半咬在嘴里,歪着脖子想凑到她嘴边来场情趣。
乐正清转身面对他坐着,抬手笑盈盈地摸着他的衣领,就在秦聿以为她会为他轻解罗裳的时候,她双手猛地用力收紧勒住他脖子,秦聿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享年廿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