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娃没把茶倒回去,又往她身前递了递,“秦哥哥说吃点心容易噎住,小山主用茶顺顺,他说他不嫌弃你丑。”
乐正清:“……”
秦聿倒是挺能有预见。
吃点心确实容易噎住,乐正清半天没喝水,干干的点心已经在喉咙口噎了不少,她接过茶杯,让蛋娃帮忙扶住头上的凤冠,她仰头喝水。
一包点心半壶茶下肚,乐正清总算吃个小包,狗蛋功成身退。
饱意驱散困意,乐正清又撑了一段时间,总算到酉时黄昏,山上各处点起奢侈的红蜡烛,映着幽幽山色、挂起的红绸和贴着的大“囍”,房门打开,何嫂过来接她出去。
乐正清在床上坐了一天,早脚底虚浮,头上又披着红盖头,只能看见脚下这片小天地,走得小心又缓慢。
好在在山上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对周围摆设熟悉——然而就跟打她脸似的,下一瞬她就差点摔倒再被火烧身,紧急迈过去之后又踉跄好几步。
不过不等她自己站稳,因为被东西绊住而下意识张开的手就被人握住,往前趴的身体也被揽住,秦聿身上熟悉的竹清气从盖头下涌到鼻间。
何嫂忙道:“小心小心,跨火盆呢。”
乐正清咬牙:“你怎么不早说。”
“我以为小山主知道的。”何嫂还有点委屈。
乐正清:“……”
“走吧。”秦聿松开她的腰,牵着她的手进拜堂大厅。
之前及笄让何嫂在上面坐着已经让她觉得折寿了,这回她怎么都不同意,乐正清没父母长辈,秦聿也没有,最后放了乐正清父母的牌位和秦聿外公的牌位。
白元嵩站一侧,做婚礼的证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