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速度太快,乐正清懵了一瞬,待反应过来人已经到床上,她往里打两个滚贴到墙根,小心看着他山雨欲来的脸,“你干嘛?”
秦聿伸手捞了两次没把人捞过来,反而让她贴墙壁贴得更紧,忽地笑开,上床把人捞到自己身上,一手捏着她的腰,一手掐上她因为长大已经没什么肉的脸颊,抬起她的脸看着,撩了撩眼角,黏腻笑着。
“哪儿觉得我不想成亲了?嗯?”
乐正清趴在他身上,手环着他的腰身,晃了晃头把他捏着脸的手甩开,枕到他胸膛上歇着,把之前想的顾虑都说出来。
秦聿喉头凝了下,他那天只是看到她被欺骗后对东子的反应,切身放到自己身上,直觉她只会比对东子更生气。
毕竟东子还有个正当理由,他当时只是自私地想留在山上混口饭吃。后来因为顾忌着欺骗会带来的后果,便不敢直说,如此一拖再拖,更不敢说了。
现在乡试将近,他每天被学习折磨得头疼,数次想开口|交代,然而一想到可能比东子还要惨的代价,便把话咽了回去。
秦聿揉了揉她的腰线,给自己一个她存在的感觉,顺着她后一个想法道:“成亲当然是要成的,那我就不去考了,反正就算考上了也没用,我又不想做官。”
乐正清惊讶转头,下巴磕在他胸膛中间,眼睛睁得溜圆,“不去了?”
秦聿低头贴了贴她的额心,笑着:“你看我哪点像有做官的样子?既然不想做官,考了自然也没什么用。”
乐正清坐起来,在他浑身软骨似的散漫身上来回扫视几遍,抿唇笑开,“确实没做官的样子。”
她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知道他在哄人,也知道他这是为自己做了牺牲,但小女生的心思就是有些自私,在放手让他走还是让他留下来中间,私心里是想后者的。
况且现在是他自己主动要留的,不是她强迫逼着留下来的。
秦聿手还放在她腰上,轻捏了下,笑问她:“开心了?”
乐正清点头,“开心。”
氛围没了之前的压抑低沉,轻松欢笑起来,秦聿也没了一直落在心底的大石头,再捏着她软软的腰就有些心猿意马,另一只手点了点自己的唇,“我做了这么大牺牲,不给点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