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领着他们往村里走,“里正应该一会儿就过来了,我们先走着和他碰头。”
秦聿把马车赶到树荫下,缰绳绑到树上,确定马儿不会乱跑,大步过去跟上他们。
没走一炷香的时间,红肚兜小男孩又跑回来,后面跟个灰衣中年男人,马里村的里正。
大家都认识,待马里正走进,双方作揖行礼打招呼,曹老里正说来这里的目的:“黄源山的小山主要及笄了,我们来请何老太做正宾给小山主行笄礼。”
“黄源山的小山主??是那个给其他村借稻种的山匪头头?”
后面还跟着山主未过门的压寨夫君,曹老里正猛咳一声,让他注意点用词儿,别把自己平常式儿的大老粗方式表现出来,“对,是她。”
马里正惊讶:“她年纪这么小?还是个女娃娃?”
曹老里正摸着胡子洋洋自豪,“一方水养一方人,我们那别看山多水多,可比你们这小平原养人多了。”
马里村虽然没直接受到黄源山的恩惠,但村和村相连,上一季亲戚种出来的好稻子已经给他们送过来做下一季的稻种,到时候有跟着黄源山学到东西的亲戚过来帮衬教着,他们何愁种不出品质高良又高产的稻子,心里早不知道到对那个山头感谢多少回了。
如今又听见那小山主竟然还没及笄,着实佩服万分。
他领人拐弯进巷子,“何老太闭门不见客已经很长时间了,直接过去应该见不到,但可以先去找何老太家的其他人帮忙。”
其他老里正点点头,和他一路商量着过去。
进何老太家巷子时,他们几个差不多商量完,马里正转身指着始终跟在最后面的红衣少年,问他们,“这个后生好生俊俏,叫什么名字?怎么跟着你们一起过来了?”
他这话一问,刚才和他一块热热闹闹讨论的几个老里正忽然齐齐噤声不言。
虽然都知道他的身份,但身份足够让人尴尬。
难道介绍说:这是被小山主掳上山,专等小山主及笄后纳进房的压寨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