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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子乐正清那还有系统给的,正好一样种十几棵用来试水。

不过现在已经到冬天,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来年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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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衣做的及时,又有砖瓦房御寒,库房里的稻谷足够,乐正清来这的第一个冬天,舒舒服服地过去了。

过年那天,山上欢腾一片,何嫂她们做了满桌子的菜,张冲搬出自己私藏的好酒,喝醉一大片人。

乐正清作为山主,一个个过来灌酒,等除夕宴结束,她脸上醉红一片,晕乎乎地倒在椅子上,站都站不起来。

除夕这天月牙小,却特别亮堂,照得山上空明一片。

秦聿只小酌几口,等人都散了,去座首捏她的脸,“能醒不能?”

她摆着头,眼睛雾蒙蒙地看着他,“不……能……”

秦聿叹口气,把人抱起来送屋里。

床凉,他身上暖和,到了床上乐正清抱着他的腰缠他身上,头在他胸膛舒服地上蹭着,不让人走。

秦聿上了床,敞开腿将人在身上摆个舒服的姿势,从怀里掏出把香木梳子。半年前两个人一块去街上,乐正清看中的一个。

她眼睛眯起条缝,抬手夺过来,努力分辨是什么东西,“……梳子?”

秦聿把人往怀里又抱紧几分,在她酡红却冰凉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下,低声应着:“嗯,梳子。”

结发同心,以梳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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