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唔”了声,指了指被风带起的树叶,“可能是风吹过来的,见你们太可爱听话了,想给你们送过来吃的东西哄你们开心。”
小孩子眼睛亮晶晶,“真的么?”
秦聿点头,“真的啊,所以你们要听话,不可以乱吃其他可能带毒的果子。”
“我们会的!”大家伙一致点头,李胜林点的尤其狠,额头都要磕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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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去秋来,转眼又到冬初,禾苗成熟,梯田金黄一片,风吹稻响。桑树也早已经长出茂盛的新叶,又让人去捕了蚕虫,蚕从一个蚕宝宝到蚕茧抽丝,现在已经能织布做衣服了。
事情赶到一起,男人忙着下地收割稻谷,女人则费力赶制冬天的衣服被子。
到莽牙山,乐正清看着满目垂头的稻穗,忽然忆起半年前种的毕业水稻,就那么可怜巴巴的一株,如今她收获了满山的水稻。
乐正清指挥着他们将水稻割了,拉回山上,拿出几袋稻谷砻成大米现吃。捧着晶莹饱满的米粒,山匪脸上笑开了花,忙活几个月,他们也能吃上米了。
之前盖的一间房子留出来做库房,堆了满房间还有七八袋稻谷没装进去,张冲纠结一番,朝小山主喊道:“小山主,之前我们吃了山民不少东西,剩下这几袋,要不我们给他们送过去?”
反正库房里那些也够他们吃了,乐正清没意见,“好啊。”
小山主同意,原住山匪欢呼一声,乐颠颠地把粮食运过去。
下午何嫂用头米做了顿饭试口,乐正清意外发现,这些米蒸出来,浓香且颗粒分明,完全不会粘黏,比之前在城里买的米还要好。
他们还没吃完,给山民送粮食的山匪回来,何嫂忙着去给他们盛饭,乐正清抬头看了眼他们垂头丧气的脸,“怎么了?”
张冲脑袋往前一拱,气愤道:“就、就今年山民收成不好,赋税又加重,秋天的粮食七成都交上去了,剩下的还不够塞牙缝的呢。”
龚岁也有些动容,“我们去给……给他们送稻谷,他……他们都……感动……动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