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到白府,找到白元嵩,一番了解才知道他为了摆脱白元礼,在努力克服对人多的恐惧,几次尝试之后能走到街上,但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他到的时候白元嵩已经有些成效,万事开头难,有了一点进步剩下的路就好走了。白元嵩也找了游医帮忙医治,秦聿留下陪他几天,四天下来他已经能完整地走过一条街,即便中间有白元礼出来作怪,想控制他的身体,他也能通过意志斗争打败他。
秦聿见他在那已经没多大用处,加上夜深人静对小山主的思念,就立刻回来。
听完整个经过,乐正清点点头,看来白元嵩是主人格,这一点倒是比较有利的。
不过这些现在和她都没什么关系,当成八卦听听就成。
秦聿右手食指和拇指撑开嘴唇,舌尖一动,吹出一道响亮的口哨,不知道跑到哪去的棕红色马儿屁颠颠跑过来。
秦聿撩开衣摆,长腿上抬踩住马镫,翻身上马,上身微俯,一手拉缰绳,一手朝乐正清展开,“上来。”
乐正清站高头大马前还没马高,害怕地摇头,“我不去,你不用跑多远,四里地就行。我能让系统把水闸放你旁边。”
秦聿看她是真怕,没勉强,打马离开。
乐正清又回到山上,算计着秦聿跑的距离,等他停下之后,唤醒系统,把东西放他面前。
水闸由铁制成,秦聿试了试,拉不回来,而且看着是由不同铁钉组合而成,怕拉零散了,便掉马回去,和乐正清一块回黄源山。
太阳已经落山,干活的人都已经回来,乐正清找到龚岁,让他和秦聿一块,拉着驾车子把东西拉回来。
秦聿之前在山上还没见过驾车子这种车,颇有新鲜感地摸了摸,和龚岁一块去拉水闸。
半路上,龚岁朝秦聿竖起大拇指,“秦兄……弟,你是这……这个,出去一……一趟,还能发……现东西。”
秦聿微勾头,蹭蹭鼻尖,笑着:“龚兄弟抬举,凑巧罢了。”
“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