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在回答问题之前,就不能要其它东西了。
系统阿学:【不可以呢亲亲,您需要先学一遍水稻种植技术,然后再看问题,但可以在看问题的时候把问题记下来哦。】
乐正清:【行吧。】
系统把有关水稻种植的文章一篇篇放出来,乐正清就跟看天书似的,一行行扫过却什么都没记住。
开玩笑,她在现代学了那么长时间都没学会,就看十几二十篇文章就让她会了?
文章太多,乐正清足足看了一个半时辰才把所有的文章快速扫完。
然后飞快地让系统把题调出来。
写字的时候,和睁眼却只能看见眼前的淡蓝色屏幕一样,她只能看见手下的笔墨纸砚,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感觉不到。
就如乐正清之前想的那样,给的文章又臭又长,出的题也是又臭又难。
乐正清又是写字又是画图,抄了一个多时辰才把所有的题都抄下来完。
关了系统,神思抽回,乐正清才觉得坐了这么长时间,浑身酸疼。
外边的雨停了,天也已经黑了,而且因为雨夜没有星月,空气又湿又黑,吹进屋里的风带着沁凉的草涩味,屋里也是漆黑到伸手不见五指。
乐正清转头望向床边,喊了一声:“秦聿?”
屋里寂静,秦聿只有一个半躺在床上的影子。他的声音低低的,而且因为长时间不开口,略有些沙哑,“我在。”
乐正清有点惊讶,“你还没走啊?”
秦聿坐起来,窸窸窣窣的衣服声响起,“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