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白甜不动脑子,顺着她的话走,“赵叔你行啊。”
“没想到嘴笨了半辈子,老了老了,你这张嘴还跟开了光似的,准起来了。”
“那这样再开梯田的时候,岂不是方便很多?”
“方便了好啊,上次那一天把我全身整得,到现在都没过来呢。”
赵虎摸着后脑勺,憨笑着:“我……我也没想到,就随口一说,就灵光了。”
张冲拍着他的肩膀,“老天想帮咱,挡都挡不住!”
见他们都没起什么疑心,乐正清吊着的那口气舒出来。也是她高估了傻白甜的脑子,自己吓自己。
乐正清:“先把箱子搬回去,大家伙看看工具,拿上试试趁手不趁手。”
小山主发话,大家伙乐呵呵地把东西拿回去,稀罕物似的争着抢着想摸。
白天在水里泡了那么长时间,又受了惊吓,晚上乐正清就发起高烧,喝过药,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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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如约下起了山雨,不过并不大,细细密密的小雨下了半日,让山林里升腾起浓浓的雨烟,像是给整座青翠的山都笼上一层白纱。
欲隐更诱人。
乐正清坐在屋檐下和画眉玩,她伸着手指点画眉的头一下,画眉仰着细小的尖嘴捣她的手指肚一下,一来一回,玩得不亦乐乎。
察觉前面来了人,一人一鸟抬头去看。
今天不用干活,秦聿又穿回了他的绯红长衫,头束玉冠,撑着把油纸印花白伞,踩着由雨水汇成的小溪流踱步而来。
到了屋檐下,秦聿收起伞立在墙边,看着她手里的画眉,“这就是你养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