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清原本递出去的水壶又收了回来,“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很简单,你边喝我们边说?”
张林正想说“好”,黑鱼山之前不搭理乐正清的小头头朝他吼:“小兔崽子,谁让你去和他们亲近的,快回来!”
张林是真渴,纠结地看了看乐正清手里的水壶,又转头看了看黑鱼山小头头。
乐正清安慰他,“不用怕他,我是帮你们的又不是害你们的,这些煤难开采不说,你们烧了很容易中毒去世的,对你们没什么好处。”
张林渴求地望着乐正清手里的水壶,砸吧了下嘴,对她的话并不信,“我们山主说这些煤烧了没事,而且我们那没什么东西可烧,夏天还好,能吃生东西,到了冬天,再吃生东西可容易闹肚子生病了。”
“你们没柴烧吗?”
“有柴,但是经常下雨,柴老是被淋湿不能烧。”
“你们没东西盖住不让雨淋吗?”
“没,”张林摇摇头,“我们自己睡的茅屋经常被雨淋湿,盖的被子都被雨淋得又凉又硬的。”
“你们没砖房或者石头盖的房吗?”
张林又摇头,“没有。”
瞧着他低下头像个可怜无家可归的小狗狗似的,乐正清莫名有些同情心泛滥,温声说:“去告诉你们山头头,这东西不好开采。如果你们要开采,最首先的就是把河的上游堵住,然后流干河里的所有水,让水底的煤露出水面,但堵河泄水的工程太大,你们做不来。”
“其次开采这些煤,你们没有趁手的工具,开采太累了,还不如捡些柴留着烧。”
“而且如果你们烧这些煤,使用不当的话,很容易中毒。不然鸭河离我们这么近,我们怎么不开采?还能轮到你们?”
乐正清说前面那些话的时候张林还没什么反应,等她说到最后一句,深以为然地点头如捣蒜。
乐正清让张林喝了水,喝完他跑去和黑鱼山小头头说。
距离有些远,没听见他怎么说的,只是看见黑鱼山小头头往她这里一脸不善地看了看,然后拿着锛头气势汹汹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