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起他们就去曲家抢东西,整个家都快被抢光了。”
有山民叹气,“地里收成不好,赋税还在增加,真快承受不起了。”
赋税增加?
在原身的记忆里,之前在总山头的时候,那里的百姓生活地挺好啊,赋税按人头来算,要是家里人口少能干活,过的还有富余。
乐正清:“全国的都增加了吗?”
里正摇头,“我们没出去过,也不知道外面的多少。”
乐正清点头,心里有了注意,“没东西拿就不用拿,人过来干活就成。张冲,你找人去他们家看看,能不能有人过来,不能的话,回头直接把砖送他们家里去,不过要记好,能来就一定要来,不能让他们干吃白饭。”
“好。”
张冲走了,柱子过来跟她说,盖的窑洞和前两批砖坯都已经晒干了,可以进洞烧窑了。
乐正清便跟着他过去,指导他们码坯,怎么烧砖,小火烧几天,到什么程度了再大火烧。
第一锅她要守在这里看着的,等山匪有了经验,她再放手不管。
山民住的地方离这里有点远,一来一回到晚上张冲才回来,同时带来俩年轻人,山里人常干农活,长得显老,一出声乐正清才听出来,这俩兄弟可能还没到弱冠。
被张冲带到乐正清身前,曲家兄弟俩还没见过这么玉瓷般好看的人儿,又知道她是山主,拘谨地站着,双手交握在腰前不住地摩擦。
夜幕四合,天上黑得像好几层深蓝的布包裹着,不透出一丝光亮,地上却是明亮的,乐正清身后是烧得正火旺的窑洞,映得她整个人都红红的,看着格外喜人。
乐正清弯唇笑笑显得温婉随和些,“不用紧张,我就是想知道,你们欠的那十两银子,是借的时候就知道会涨到这么多,还是后面地主自己涨的?”
“回山主,我们借的时候是说一个月增加利息十文钱,哪知道后来他们硬说是一个月利息是一两,还不起就去我们家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