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清从燕随身上下来,和他们一样蹲在地上烤衣服头发,见张冲进来,仰头问他:“怎么样?你的人有事儿没事儿?”
“托你来提醒的福,没一点事儿。”
乐正清点点头,“那就好。”
张冲突然问她:“总山主把你们赶过来,给的信物呢?”
龚岁把东西送过来,张冲伸手想接,在他即将碰上的时候,龚岁又把腰带了拿回去,心里对他们之前的讽刺嘲笑还有点不高兴,“你……你们不……不是说……说这东西……东西谁都有……吗?现……现在看……它干……干什么?”
张冲脸上的胡子一绺一绺地垂在下巴上,闻言不禁笑地来回甩动,“你们刚来我手下人就说傻好欺负,没想到傻到这种地步,总山主的腰带能和我们的一样吗?样子看着一样,里面可是大有乾坤,不然能当信物?一帮子傻货。”
傻白甜:“……”
乐正清:“……”
你骂他们傻也就算了,毕竟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带上我,就是你的不对了。
接过腰带,张冲在上面摸了摸,然后扔给龚岁,又问:“信呢?”
龚岁在身上来回摸摸,摸出一把已经和墨水混成一块的纸团子。
乐正清扶额,原来给的还有信,傻白甜不只是傻白甜,现在连带着脑子都不好使了。
燕随也惊了,“龚岁,还有信呢,你怎么不早拿出来?”
龚岁一人高马大的壮汉委屈地跟个小媳妇儿似的,低着头绞手指,“我……我……忘……忘了。”
没了信,张冲也不强求,“既然是总山主派过来当分山主的,我们也不好过分为难,就这么着了吧。”
乐正清包括众傻白甜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张冲突然喊:“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