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山匪从自己身上抽出条腰带,一甩一甩地耍着他们玩儿,“你说的是这个吗?我也有哦。”
粗壮汉子和身边的老弱妇孺气得浑身发抖,可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看向身后。
那里树下有一块棕白色晶莹圆润大石,石头不知道经历多少个春秋风雨,看起来光滑异常,处在树荫下,又异常凉爽可人。
石头上躺着一位身着嫩绿色长裙的少女,满是稚气的小脸莹白圆润,肉乎乎的婴儿肥挂在两侧,挺翘的鼻头轻微阖动,眉头皱着,看起来睡得很不安稳。
听见周围的吵闹声,乐正清眼睑下被阴影描摹的长睫渐渐颤动,片刻后睁开那双如沉淀后的池水般清透的眼睛,只是池水很快泛起波澜。乐正清被周围吵得脑仁呱呱疼。
伴随着疼的,还有无数个陌生记忆,像是以数十倍速度漫游过一整部人生电影。
乐正清低头看了看身上灰扑扑但依稀能辩出原本颜色的衣服,古代的。
她真的穿越了。
她本来是一名农业老手的学徒,只不过实在不喜欢这个专业,天天咸鱼不翻身,眼看着结业要的水稻就快种死了,她也不急,结果水稻真死了,她遭雷劈,就这么穿了。
乐正清十足地怀疑,她过来就是被那株水稻诅咒的。
而原身是山匪女儿,母亲早逝,父亲又在争夺山主的时候失败,被发配到黄源山当分山的山主,然后在过来的路上,气死了。
最后原身跟着一众父亲的手下远途走来,本以为到山上就好过了,还能做她的分山山主乐滋滋,谁知道这里山高皇帝远,原驻山匪根本不拿总山主的话当一回事,死活不让他们上山。
偏偏父亲的手下都是一群老实没读过书还心好的傻白甜,说不让上山就不上去,还想着回去把主山给夺回来。
见乐正清醒过来,众傻白甜小麻雀叽喳:“小山主醒了,他们不让上山,我们回去把主山夺回来吧?看到时候他们还敢不敢这么横!”
“对,夺回来!夺回来!”